王纯点了点头,“裴长行是咱家的弟子,即使不看在你的份上,也会好生照看她。” “那就好。”太子强笑一声,“回想过往,我最对不起的,除了已阵亡的将士外,恐怕就只有太子妃了。” “当初为了救我,太子妃奔忙操持,甚至跪于殿前三天三夜,只求父皇饶我一次。” “但父皇始终不肯松口,之后又写书信各方求援,没少操心,可是我却……” 说到这里,太子内疚地停顿了一下,“说了不怕丢人,当初鬼迷心窍,相信外公之时,甚至还想过让她去服侍外公,如今看来,当真猪狗不如。” 王纯皱了皱眉,不做安慰。 “现在好了,老天爷……降下报应,也是,是我……活该。”太子仿佛解脱般低语道。 并且说话间,眼神也开始逐渐涣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