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兆川看了看她身后的马车。 裴绾绾道:“那是大殿下的马车。我与他做了笔交易,平时有些往来罢了。” 裴兆川的脸色这才勉强好看一点。 裴绾绾拉住他衣角,往旁边扯去:“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你身上的刀疤……” 裴绾绾欲言又止。 裴兆川顿了几息,才道:“是被人砍的。” 裴绾绾心疼地摸了摸弟弟脖颈上的疤:“我当然知道是砍的……” 裴绾绾话还没说完,裴兆川又道:“不是被西戎人砍的,是被大庆人。” 裴绾绾如遭雷击,恍惚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差错。 “你说什么?” 裴兆川掀起眼皮,显然不是很想提。 裴绾绾冷下神色:“大哥的书信,我已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