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声喝道。 “皇上,这是说哪里话?臣妾哪敢呢,只是沐春雪那个女人太过歹毒,连自己的父亲都能气死,臣妾实在是怕她来加害皇上,所以带枫儿来陪皇上说说话,臣妾与枫儿可什么都没做呢!” 皇上苏静柔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是啊!父皇,你未免也太冤枉我们了,母后也是一片好心,你怎能如此曲解我们的意图。” 容王傅景枫开口,又为傅琛倒了一杯茶水,却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大骂道, “逆子,你是朕的儿子,却与苏家狼狈为奸,当真是愚蠢至极。” “父皇还记得我是你的儿子,儿臣还以为你的儿子只有傅景辰呢! 论长幼有序,论嫡庶之分,儿臣明明都比傅景辰有资格继承太子之位,你为何就不肯立我为太子?” 傅景枫满腹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