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浓重的铁锈、霉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仅存的应急灯发出昏黄摇曳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布满碎砾和废弃物的轨道。幸存者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隧道中传出老远,每一次回响都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 吴锋和山鹰抬着昏迷的周锐,担架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老何持着一支从7号前哨补充到保养状况一般的81式自动步枪走在最前,警惕地扫视着前方无尽的黑暗。那位被称为“老刀”的哨所负责人(脸上有疤的老者)则带着他剩余的手下断后,他们的装备相对杂乱,但眼神中的坚韧和纪律性表明他们绝非普通幸存者。 “这条线路……通往旧时代的枢纽站,”老刀的声音在隧道中低沉回荡,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如果运气好,能找到还能用的轨道车,或者……至少是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绕开地面的威胁,接近昆仑基地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