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身形笔挺,对周遭的一切哀戚与骚动都置若罔闻。 房门内。 张桂芳踉跄着走到床边,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半个多世纪的男人。 他闭着眼,神态安详,可那只到死都攥得死紧的手,却牢牢抓着那张刺眼的老照片和那份可笑的婚书。 一辈子的委屈,一辈子的不甘,一辈子的怨恨,在这一刻,尽数炸开! 她没有哭。 心都死了,哪还有泪。 她伸出干枯颤抖的手,用尽全力去掰唐云的手指,想把那张照片夺过来,撕个粉碎! 可那只手,攥得如同铁钳,任凭她指甲都快要掰断,也纹丝不动。 “唐云啊唐云……你死了,心里都还装着那个女人!” 张桂芳发出一声干涩的笑,那声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