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阅文学

仙怕狗剩

仙怕狗剩

作者:龙腾天宇更新时间:2026-02-12 16:04:30

关于仙怕狗剩:我叫徐苟子,小名狗剩,生在鹤岗这旮旯。谁也没想到,我落地那天,东北的仙家跟赶大集似的全来了——黄皮子在树上作揖,狐狸往屋里瞅,刺猬驮着人参叶当"接生婆",连老鼠都叼着铜钱来攀亲戚。五百多家仙家堵着院门,我爷说,这阵仗比当年日本子进村还邪乎。更邪乎的是个穿蓝布褂的老头,一进门就把仙家全镇住了,非说我是他关门弟子,还在我手腕系了根红绳,说能保命。打三岁起,我眼里就总看见些别人看不见的玩意儿:乱葬岗穿红棉袄的水鬼想拉我当替死鬼,老槐树上的精怪逼着小孩磕头,连偷魂魄的黄鼠狼都敢往我跟前凑。老头教我本事,说对付这些东西,能劝就劝,不听就往死里收拾。可我总琢磨不明白:我到底是啥来头,能让仙家抢着认亲?手腕上的红绳到底藏着啥?那老头擦的罗盘,咋跟红绳上的木头牌一个纹路?后来灰仙跟我说,红绳烫一次,我身上的"气"就泄一分。等它不烫那天,该来的,就都来了。咱东北的规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那些藏在暗处的玩意儿要是非要找不痛快——行啊,我徐苟子,就陪它们较真到底。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仙怕狗剩》冰窟深处的回响

过积雪,留下串细碎的脚印,时不时停下来回头瞅他们,鼻尖朝左侧的山谷耸动。 “应该是这边。”白灵展开《山经》,书页上的长白山插图正缓缓变化,冰窟的位置浮出条蜿蜒的红线,“书上说,沿着‘狐踪雪线’走,能避开冰裂。” 凤丫把红棉袄的下摆往上掖了掖,露出藏在里头的粗盐袋绳结:“这雪邪乎得很,落地就化在鞋面上,却不冻脚。”她蹲下身摸了把雪,指尖沾的雪粒竟慢慢变成了水珠,在掌心滚了滚,又凝成细小的冰碴。 狗剩的木牌烫得越来越厉害,背面的“胡”字几乎要透出来。他低头看了眼手腕,红绳上的冰纹正顺着皮肤往手肘爬,冰剑握在手里,剑身上的裂纹彻底消失了,反而映出层淡淡的红光,像裹了层血。 “前面有光。”白灵突然指向山谷深处。那里的冰崖下有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