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忧瘦了一圈,眼窝深陷,看见赵牧,勉强笑了笑。 “赵牧,你来了。” “郡守,咸阳之行……” “不太顺利。”白无忧示意他坐下,“陛下对军粮案、工匠案很重视,但朝中有人阻挠,说证据不足,不能定赵亥的罪。” “那司马戎的供词呢?” “司马戎临死翻供,说之前的供词是屈打成招。”白无忧苦笑,“死无对证。” 赵牧沉默。这就是权力的游戏——证据在权力面前,有时不堪一击。 “不过,你也别灰心。”白无忧说,“陛下虽没治赵亥的罪,但削了他的权。他现在只是个郎中令,管不了少府的事。” “那走私网络……” “还在查,但进展缓慢。”白无忧看着他,“赵牧,你最近低调点。赵亥虽然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