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那光芒太过圣洁,太过遥远,只会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与不堪。他的目光死死锁在丫丫摊开的小手上,那支钢笔,那本账册,成了赵生存在过的最后、也是最沉重的物证。 良久,他伸出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笔杆和硬质的账册封面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没有灵性,没有温度,没有以往哪怕一丝一毫的悸动。它们不再是那支能书写因果、勾销存在的神异之笔,也不再是那本承载着秘密与力量的生死簿。它们只是一支普通的钢笔,和一个空白的本子。 陈霄将它们接过来,紧紧攥在手心,那坚硬的边角硌得他掌心生疼。这疼痛,却是此刻唯一能证明他尚还清醒的感知。 “我们走吧。”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