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跟你大哥,不过是嫌我老了。”老太太说着还假装地去抹泪,又偷偷地去看陈鹤龄。 陈鹤龄不为所动,他端着茶碗的手骨节分明,只是比起陈观澜来说,要黑上那么一点。 老太太见陈鹤龄稳如泰山,当即就没有了装下去的心思,“你回去,别在这里碍眼。” 陈鹤龄该说的话已经说了,过来不过是当老太太这里是每日的点卯一样。 “母亲,我听闻芳园里有些事?”他身边的保融叽叽喳喳地说了不少,全部都是关于万安的事。 说她被欺负,说她被克扣,又说老太太如何给她撑腰等等的,说得他都以为自己让他去打听消息了。 老太太对陈鹤龄提及到万安,也从不往男女之情上想,一个是当年回来的时候,陈鹤龄说的就是晚辈,日后她出嫁的时候,补贴一份嫁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