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解释?也许他有合理的理由? 但她看到的画面和刻意的隐瞒,已经像一根刺,扎进了心里。 她只是觉得,很累,很失望。 或许,是时候考虑退出了。 安静地,体面地,就像她曾经预演过的那样。 温颜没有回那个她和何以琛共同称之为“家”的公寓。 她无法想象现在回去该如何面对他,是装作一无所知,还是直接摊牌质问? 无论哪种,都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她只是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走着,初夏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灌满了凉风。 眼前不断闪过咖啡馆里何以琛和赵默笙相对而坐的画面,还有他之前电话里那句自然的“在律所处理文件”…每想一次,心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