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响,震的夏蝉也短暂的闭上了嘴。 聒噪了一整个夏天,似乎要在秋天来临之前,发出最后一点倔强的声音 金陵军用机场,罗远征背着双手站在跑道边,昂着的脑袋让佝偻的背影显得挺拔了起来。 浑浊的双眼看着一架贵省标志的军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滑行来到面前。 舱门打开,不等舷梯落下,肖粤平的身影便出现在机舱之外。 手心向天,与肩膀齐平,一副黑棺被他单手扛在了肩上。 稍等片刻后,机舱内抬出来一副又一副棺材,最后,还有一些骨灰坛被人抱在了怀里。 那是直升机炸毁后,尸骨无存的战士们。 只能在现场抓了一捧黄土,放进坛子里。 肖粤平脸色阴冷,面无表情,大声喊道: “兄弟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