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每一下都藏着浓浓的杀意,同样是军人出身的他知道,这才是老兵的杀招,并非花拳绣腿。 见王青踱步过来,他才敛势收枪,气息匀长:“王哥早,昨夜歇得可好?” “好得很。”王青笑着走近,瞥见墙角那堆粗布稻草铺盖,歉然道,“委屈马兄弟了,家里就这条件...” “行伍之人,哪儿不能躺?”马泰摆手打断,神色却透着急切,“咱们何时回城?联络旧部的事,宜早不宜迟。” 两人在前院石墩上坐了,简单商议了今日安排。 饭后,王青套上借来的马车,将熊肉、熊掌尽数装车,两人护着车往康阳县城去。 庆丰楼后院里,陈掌柜验货验得仔细,手指在熊肉上来回扒拉,又在熊掌断口处按了按,半晌才直起身,眯眼笑着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