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上头没让我充公。” 何况边适现在也不用想着省钱买飞船票了,还舍不得花钱只过苦日子干什么? 说完,边适给邬言鹿转了十万星币,转身就爬出了下水道。 边适后背被丧尸抓伤的伤口有些痒,他伸手摸了摸,“真不知道这些丧尸到底哪里来的,真是麻烦。” 夜晚的母星凄凉无比,街上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房子里守着一点暖气休息。 边适准备回将致的别墅,那里是他现在唯一的落脚点。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他听到了小声的啜泣,这寂静的夜里倒把他吓了一跳,“谁?” “谁在那里哭?”边适扯了扯披着的作战服,小心地靠近。 狭窄的街道巷口,一个锈迹斑斑的垃圾桶倾倒,时不时有哭泣声传出来。 边适看了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