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如同安静的狼群,散布在身后的丘陵间,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和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清晨的阳光照亮了他身上华丽的鳞甲和貂皮大氅,也照亮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征服欲。 刘兴祚策马立于他侧后方,举着一支单筒望远镜——这是与西番贸易得来的稀罕物,仔细地观察着东南方向那片喧嚣的战场。那里,炮声隆隆,硝烟弥漫,旗帜往来交错,显然正陷入一场激烈的鏖战。 “大汗,”刘兴祚放下望远镜,用熟练的蒙古语说道,“看来卜失兔那条老狗,确实钻到这片猎场里来了。您看,西北角那片丘陵后面,有零星的蒙古包和马蹄印,应该是他丢弃的。他不敢回河套,也不敢去明国边墙,只能在这里,想靠着明军或者建州女真的残部,苟延残喘。” 林丹汗冷冷一笑,马鞭遥指:“卜失兔不过是条丧家之犬,本汗捏死他就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