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的,是母亲? 为什么? 纪凌百无聊赖地用马鞭敲了敲自己的马鞍。 “为了等她,我可是在这鬼地方喂了两天的蚊子。” 他语气里满是抱怨。 “本来不想来的。” 纪凌叹了口气,可没办法,谁让皇叔就认这个死理呢,那老头子,自从二十年前……就没个活人样儿了。 小时候,宫里头那些人,没一个敢跟他玩,就皇叔会逗他,会把着他的手,教他写字,教他握枪。 他说,北狄的男儿,要像狼一样,可以死在冲锋的路上,但绝不能躺在床上腐烂。 可他自己,却腐烂了快二十年。 纪凌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姜冰凝身上,那点柔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他费了好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