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棣双手攥得死紧。 花霓斜了他一眼,起身朝小厅外而去。 见状,闫棣眉心蹙紧,拔腿便追了出去,“霓儿!” 花霓出了小厅,便去了后面卧房。 关门之际,一只手抵在门板上。 “你不回宫吗?” “不回。” “那你去别处。” “小肆说给我留一间房,我就选这间。”闫棣说完又将房门抵开一些,然后挤进去,并反手关上房门。 花霓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屋里去。 看着她清冷的背影,闫棣目光黯下的同时喟叹了一声。 花霓在床边坐下,拿出一支短笛,抽出别在腰侧的丝绢细细地擦拭着笛身。 在她面前,闫棣身上的帝王之气从来都是虚无的,他若不言,她便可以一直对他视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