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轩然大波。 县丞,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一县的二把手。这个位置,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县尉张猛,觉得自己劳苦功高,早就该升了;主簿钱老先生,自认是三朝元老,论资排辈也该轮到他了;还有县里那几个传承百年的大族,赵家、孙家,都想让自家的子弟坐上这个位置。 结果,谁也没想到,这块大肥肉,竟然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给一口吞了。 一时间,各种不满、嫉妒、猜疑的暗流,在县衙内外汹涌澎湃。 项川上任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这种无形的压力。 他去拜访各房的同僚,收到的,要么是皮笑肉不笑的敷衍,要么是冷冰冰的无视。他下达的第一个命令——要求各房将积压的卷宗整理出来,送到他这里——也被以各种理由拖延。 户房说人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