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茬。 忠于圣明之君,自是千古不易之理。 可谁敢明言,不论君王贤愚,皆须俯首帖耳、至死效忠? 那无异于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认自己是个不辨是非、只知盲从的“愚忠”之徒。 此等标签一旦烙上,不仅清名尽毁,为天下士林所耻笑。 更将背负“助纣为虐”的千古骂名,从此在朝堂士林间,再无立锥之地。 但忠于圣明之君这话,他们也不敢随便说。 因为皇帝要的是,“无条件效忠”。 当然,他们可坚称只忠于“圣君”,只需极力颂扬自家君主英明神武即可。 但那便立刻将辩题引向了评判君王本身。 自家君主是何等秉性、有无过失,他们心中岂能没数。 谁敢担保其必为圣贤,永无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