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就是你自己。” 沈言舒微笑地看着她,任由她为自己的双手涂上护手霜:“习惯就好。” “我认识一个朋友,是学心理的,据说洁癖也可以通过心理学来治疗呢。” 温思慕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的手,那是一双白皙纤长、骨节分明的手,但主人却不知道珍惜和疼爱它们:“你要不要去试试?说不定真的能治好呢!” 然而,沈言舒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太感兴趣:“这毛病已经跟随我这么多年了,没必要去治疗它了。” 他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对治愈洁癖并没有太大的期待,反而觉得有洁癖也挺好的。 温思慕擦好了拍了拍他的手,没好气道:“你就是太放纵你自己了,一点都不替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想想。” 沈言舒闻到了那好闻的木质香,有种被她的爱意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