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弃民房里。只是捆了双脚双手,嘴里塞了几块破抹布,让他在那儿自生自灭罢了。这里又远又偏,如果带他这么个没用的人过来,我都嫌麻烦。” 刘叶点了点头,现在的陈强倒也没有必要说谎。 “告诉我你们在图谋什么?”刘叶再次追问。 陈强却笑了,说:“刘叶,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怕你了吧?陪你演场戏,就觉得自己可以装大尾巴狼了?” 刘叶声音冰冷地反问:“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如果说之前在学校杀了你,我会怕良心不安。现在我不会了,我有不得不变强的理由!即便是以后再也无法入眠,我也在所不惜!” 刘叶说着,像下定了决定,手臂轻抬,喜斗鹊化为离弦箭冲射而去。 陈强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斜绑在脸上的红布条发出微弱光亮,一根紫色长刺从红布条中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