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膝坐在那张散发着陈腐气息的草席上,闭目调息。他维持着炼气三层应有的微弱灵力运转,呼吸缓慢而均匀,如同真正的疲惫之人陷入沉睡。 窗外,绝情谷的夜,是死寂的。 没有虫鸣,没有风声,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如同湿透的棉被捂在口鼻之上。远处偶尔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或短促的惨叫,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只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便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没。这里的人,连痛苦都是静默的,恐惧是无声的,仿佛任何多余的情绪流露,都会招致不可测的灾祸。 天光未明,只有一片混沌的灰暗笼罩着山谷。 林轩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沉静的、洞悉一切的淡漠。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关节——这僵硬也是伪装的一部分。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