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观察室内,那浓郁撩人的“fucking fabulous”香氛虽已淡去,但那种被炙热目光舔舐过的感觉,以及指尖残留的、若有似无的温热触感,却像烙印般刻在了林轩的感官记忆里。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婉清随之而来的、近乎绝对的沉默与冰冷。接下来的两天,她出现得更加规律且短暂,如同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监测生命体征,记录基础数据,更换输液药物,所有操作精准、高效,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或接触。她甚至不再进行任何形式的信息场训练指导,只是确认林轩体内那个脆弱的“内循环”仍在自行运转后,便不再多言。 她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但林轩敏锐地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变化——她挽发髻的手法似乎更紧了一丝,将每一根发丝都牢牢约束,透着一股刻意的严谨;她白大褂下的衬衫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