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颤了下,而后一言不发的看着大将军费劲九牛二虎之力,顶着二十余斤的惰肉,活像当年攻城投石时攀在城墻外墻上的冲锋军,冒着漫天箭雨,以吃奶的力气爬上案臺,再用爪子沾满墨写出这个匪夷所思的真相—— 相比起楚岳的惊慌失措,楚枭毕竟在移魂方面经验颇丰,人就是这样,一回生两回熟,再离奇的事经历惯了,也就显得处变不惊起来,楚枭对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了半天,再对上大将军如今截然不同的神态,楞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勉强算得上安慰的话。 “没事,六弟无须担心……这种事,对……这种事,既来之则安之,你莫要慌张。” 说罢,楚枭想起这还是六弟头一遭遇这事,就跟大姑娘上轿一样,肯定是心中惴惴,他赶紧摸摸猫儿搭怂沮丧的脑袋,又是一番安慰,楚岳如今拖着这具肥若无骨的身子,是站又不是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