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那些痛苦的回忆,只期盼着冬天到来后可以去看看心心念念的雪。 但康铭总是执着的重覆问他:“现在有没有确定些?” 是让他亲口承认确实喜欢他的意思。 但舒河总是没有给他答案。后来问的多了,舒河也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久而久之康铭也不再多言,倒是舒河话渐渐多了起来。 “最近反覆觉得高兴,总忍不住幻想一些将要发生的高兴的事。”舒河在阳光下瞇着眼这样说。 “哦?什么好事?”康铭对他的一切都充满兴趣。 舒河有些羞赧的单手捧住脸遮住那道疤,低下头接着说道:“比如穿着冬装去看雪,去堆雪人之类……” 康铭又忍不住笑出来,多大点事,竟然还惦念着。 但舒河没说出口的还有一句:“比如能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