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南来北往步履蹒跚、形容狼狈的逃荒之人;花红柳绿间,只有三两个闲汉百无聊赖地躺在新绿上晒太阳,不时粗鄙地斥责飞过的燕雀将粪便排在他们身上。 “四位老人家是逃荒过来的么?”一位闲汉骂过了飞燕,见有身着布衣衰老得近乎干枯的三男一女在他身边坐下,便懒洋洋地多嘴问了一句。 其中两个无须的老人瘪着嘴,似乎对逃荒二字不大满意。 “正是。”留有胡须,身材勉强算是提拔的老者一边拿着水囊给身边鹤发鸡皮的老妇人餵水,一边笑瞇瞇地答道。 “两位这把年纪,就没个一男半女傍身?”闲汉挠了挠晒得滚烫的头皮。 “五男两女呢。”老妇人微微挺起胸膛,很是骄傲自豪地道,全然不肯承认她今日这般衰弱乃是因一生生育子女众多的缘故。 “乖乖,老奶奶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