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起身出殿外吩咐宫人打水来,又让小厨房煎药时减去几味药,又多添了几味退烧的药。 宫女弄了半天弄不明白,顾时宁索性站在一边看她煎药。 等她端着煎好的汤药回来时,不想榻上的人已经转醒,斜斜地靠在窗边,脸色还有些苍白,低垂着头,手里拈着展开的白色信纸,黑尾翎般的眼睫盖住了他幽深的瞳眸。 听见响动,他抬眸看向她,从容不迫地解释:“抱歉,我以为是你留给我的信,不小心就看了。” 信封上没有署名,他醒来时不见她人,只见一封信,便拆开看了。 没想到是苏邈写给她的信。 顾时宁摇摇头,“没关系。” 她接过他递来的薄纸,信里简简单单几句话,约她傍晚在丰乐楼见面,随附一条出宫的行动线,安排缜密,处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