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前世你进宫去了,为什么这辈子要留在侯府?” 孟雨棠愣了一下,“什么?” 孟楠拂开她的手,语气冷淡,目露嘲讽, “若这辈子留在侯府的还是云莞,我们兄弟三个早就平步青云,又怎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说到底,不都是你自私自利才致我们烂在同一片泥潭吗?我们都没怪你,你又在这里委屈什么,矫情什么?” 犹如晴天一响霹雳! 孟雨棠耳边嗡嗡的,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可见孟楠大步离去的背影里满是厌嫌,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唇颤抖翕动,泪珠猝不及防涌出。 侯府现在变成这样,都怪她? 怪她自私自利?怪她这辈子不肯进宫? 她为他们三兄弟殚精竭虑,能做的全做了,不该她做的她也做了,到头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