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雾盈的手不肯放开:“等有空再来找我,我带你去看冰川。” “一定。”雾盈认真地答。 斜阳将城楼染成了淡金色,钟晚吟的红衣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永远不会熄灭。 从若水回来的路上,马车颠簸,雾盈不知怎么回事,神情一直恹恹的,有时候一天在宋容暄怀里能昏睡六个时辰。 宋容暄有些担心,伸手探她的额头:“病了?” “没有。”雾盈裹紧了身上的大氅,那是宋容暄的衣服,有一股淡淡的黑檀香,是她熟悉的味道,“就是困。” “你在若水也没......”宋容暄话音未落,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车身倾斜,宋容暄赶紧将她抱住,却见她眉峰微微蹙起,一手捂着胸口,脸色煞白。 宋容暄吓了一跳:“袅袅,你没事吧!停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