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宫中驶出一辆马车,福歌迎了上去,掀开车帘一看,只见朱平一身的血,拉着福歌说:“王爷,王爷,他,被人发现了。” 福歌问:“窦宪呢?” 朱平摇摇头,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 福歌的眼睛变得通红,手也开始颤抖。很快后面出来一队追兵,“在那,追。” “这,这车里坐的是什么?” 话音未落,血溅一地。崖兽一跃跃上城墻,焦急地向太后宫中奔去。 宴席上,窦穆看着眼前的歌舞,觉得浑身乏力,再看看座下的大臣,这才半年,朝中有一半已经换人了,候玉真是不简单啊。 窦穆觉得有些厌烦,和候玉说了声“累了”,就先离去了。众臣跪送后,见皇后没有要走的意思,依然坐在那喝酒谈笑。 崖兽来到了太后殿中,窦宪平日所居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