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他究竟在怕什么。 等最后走到家门前的时候,华港生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到这边来了,当初离开这个家的时候,他还勉强有一个青青陪着,现如今他返回来,却是只剩下他自己了。 覆杂的心情叫他难以言明,同鲁德培的那一场荒唐事被撞破又让他心中更加沈重——他本是无颜回到这里的,可是他又不知道这深夜他应当去哪里,最后只能重新厚着脸皮跑了回来,只是这归来的脚步却越发沈重。 若不是外头实在是太冷了,他真的会在外头犹豫上一夜,也不能鼓起勇气重新回来。 华港生在家门口站了足足有一刻钟,外头的冷风穿堂而过,他的腿脚都有些发麻。 他垂着头,安静地站在那里,脑中却不断回忆起当初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