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了指:“你外衣得穿啊。” 崔拂雪一滞,看他耷拉着脑袋的沮丧样子,一时又伤心又好笑,这人就是叫他气不起来。 崔拂雪走后岑折叶坐在廊架上把来龙去脉想了一遭。那次小浪底受伤后崔拂雪就近在洛阳舅父的别苑休养,岑折叶才知道他外祖父曾是朝中重臣,赵祁又是他舅舅的学生。岑折叶也不懂他娘一个官家小姐怎么嫁进了武林世家。 休养大半月,崔拂雪伤势渐好,人也渐渐苏醒。暮春时节花园裏群芳竞艷莺雀翻飞,崔拂雪便坐在轮椅上赏花品茗呼吸室外清爽的空气。 岑折叶早起出门这时候回来,听说崔拂雪能起身还去了花园便一路寻摸了过去。越过嶙峋山石的景便看到崔拂雪裹着雪白的裘衣窝在轮椅裏,一旁的仆从提了一只红嘴彩羽的鹦哥学嘴逗他开心。 “吉祥如意吉祥如意!”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