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略略地松了松,还残存在自己心口的窒闷感就因为他这一句话,烟消云散了。 她眉眼弯弯地一笑,贼兮兮地趁机提条件,“那我可以不要文老师补习了吗?” 正在挤药膏的手一顿,凌莫南掀开眼皮懒懒地看了她一眼,“药膏涂完了,再商量。” 她抿了抿唇,知道自己不能一下子要求太多,于是也张自己的五指张开,然后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你随便吧。” 凌莫南微微失笑,又低头,看到她掌心伤口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敛去了。 他将药膏挤出来,很自然地就涂抹到了她的掌心裏,力道掌控得也极好,指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在她手心裏打着旋儿,要把药膏涂抹均匀。 那药膏清清凉凉的,缓解了一些痛楚,却也更清晰地让她感觉到了他那略略粗粝的指腹正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