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讲兰花步摇簪的故事,他提醒她楚东鹤怀疑她没有失忆,他嘲讽完颜袭正龟速地筹备粮草,他戳穿洞房花烛夜她的哭泣是为旧情人……他的怒气,都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而他最正当的理由便是,他是她的夫! 可他并没有因为应该生气的事生气,他没有因为她杀了芍药,指责半句,反而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刺伤她。 他故意寻理由激怒她,故意让她哭,让她痛……他像是在报覆什么,他心裏大概也隐藏着什么发洩不出的怒火,需要疏解,需要发洩。 思及在马车上与夙焰的那个吻,湛蓝柔肠百转,恍然大悟——赫连恒,真正生气的,其实是这件事吗? 因为她和夙焰的吻? 可……为夙焰,他犯得着吗? 还是,他日理万机,自己都忘记了,他拇指上一直带着一枚象征帝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