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多阻拦,便杀进教中。 及至主殿,只有一女子立于高臺之上,手无寸兵,居高临下地望向庄礼,道:“哪裏来的鲁莽小儿,竟敢只身独闯我红鸩教。” 那女子一身红衣,浓妆艷抹,身有奇香,正是红鸩教教主程绵。 庄礼打量她过后,便抽剑攻上。 程绵不与他交战,只错身闪躲,几次眼见就要被剑刺中,竟如若无骨,硬生生扭身避开。如此试过十几招,程绵向后跳开,落于殿前的石雕头上,赤着一双玉足,以脚趾抠着石纹稳住身形,向前倾身,对庄礼道:“反应不错,只是招式杂乱随性,不成章法,又无内力相佐,你本不善用剑吧,怎想着以剑来攻我?” 庄礼道:“你浑身是毒,我怕是只要碰上你一寸,就要毒发身亡。” 程绵往下拉了拉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脯,道:“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