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备着一把刀,它稍有异动,我就给会它一刀。我用人,将权力交付,不是基于信任,而是基于了解。正如刚才,我将佩剑赐给裘海一样。” 狄天澜沈声道:“奖赏于他,笼络于他。” 沈鹰微微冷笑:“此时的裘海最危险,他立下大功,大权在握,而又远离我的掌握,若是在李鸷或别有用心的人煽动下,大有可能头脑一昏给我来个分庭抗礼自立为王。尚全是是只老狐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但裘海就未可知了,所谓利令智昏,在利益面前,会有人头脑错乱的。我赐剑是警告他,也是暗示他。” “暗示?”狄天澜问:“暗示什么?” 沈鹰微微冷笑:“他虽在千裏之外,我知道他心裏有何异动,这是警告,就算他不明白,尚全是的文书中,也会把这层意思让他更明白。把我的佩剑赐给他,这是暗示他有更远大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