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哪怕自己的亲生孩子也没有多少慈父心肠,只是因为自己固执地认为听茶是他与兰娘的孩子才这么低下腰主动去哄,哪怕她一直把抗拒与不相信写在脸上, 他都不敢大发雷霆拂袖而去。 好在在他要忍不住的前一秒, 有个手下过来弱弱地提出了一个建议:“不如和小姐讲一讲当年姑娘的事情?” 谢骋怀瞬间眼睛一亮, 捋着胡子点头,踏进房门又转头看了他一眼:“叫什么姑娘, 等我回了本家,我要将兰娘扶进我谢家祠堂裏, 把小姐的名字写在族谱裏。” 手下从善如流:“是是是, 属下说错了,应该唤‘夫人’才对。” 谢骋怀这才从鼻腔裏闷出满意的哼声。 于是在听茶眼裏,再进来的这个陌生大叔换了副更加和善可亲的模样, 笑瞇瞇地坐在床角放着的太师椅上, 很是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