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人已经扑至轮椅边,手脚并用攀上秦寻屿的腿,一双藕节似的胳膊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父王你怎么来啦?”小团子眉眼弯弯,满心欢喜,轻轻晃着脑袋问他。 秦寻屿修长的手轻轻顺着她的背,动作极尽温柔,可低沉的嗓音却覆盖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本王若不来,难道任由旁人如此欺辱于你?” 一旁的霍旭死死捂着嘴,血水还在往下滴,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他又怕又疼又怒,没想到战王如此看重这不祥的小鬼,竟会亲自来接她散学。 但想到自己也有靠山,那点怕也消失了,他含糊不清的厉声控诉:“战王,你,你竟敢在国纸监门口,当众对朝叮命官动手!唔要告状,唔即可便去陛下那里告状——” “放肆!”徐量眼眸间掠过一抹极致的鄙夷,全然不将他色厉内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