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哦,我乖乖应着。 我数着蛐蛐的腿,满心期待张良回来的那天。池塘裏的青蛙跳到荷叶上,继续呱呱呱。 阿爹下朝回来的眼神逐渐忧郁,连我都发现了。我去问阿爹,他苍白着脸摆摆手,“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我不小了,我快成婚了。 我没有说出口,在阿爹心裏,大约我长到八十岁,我也还是个孩子。 阿娘脸上也笼着愁云惨雾,我在池塘边托着腮,一只手给张良写信,告诉他家裏的情况,希望他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家和张家都养着信鸽,每次收到我的信张良都会很快回信,而这次,张良的回信迟迟没有到。 某个黄昏斜阳,天空如有血色重迭了一层又一层,我心裏慌慌的,坐在门槛画着圆圈等阿爹回来。左等右等,才看到阿爹手脚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