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雕神色从容地站在树下,四只脚立在地面上,看起来不怒自威。 “金乌是大荒的灾鸟,而重明鸟作为天地间的祥瑞之兽,这二者如今却牵扯在了一起,不知诸位有何看法?”他微抬起下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下面群兽,如鹰隼般凌厉的光芒被隐藏在眼底。 正如金乌所言,此次洪灾生灵涂炭,然飞禽有羽翼覆身,可离地腾空而起,而走兽无一幸免。 飞禽走兽当中的信天翁犹豫了很久,最后鼓足勇气开口,“大祭司,我觉得,重明鸟只是被那不祥之鸟迷惑了心智,才会变得是非不分,并不是出自本心地想与大荒敌对。” 鸩鸟斜视着他,语气是十足的嘲弄,“重明鸟在祭灵臺上的言行举止,可一点都不像是有违本心的样子呢?” 信天翁语气陡然转冷,依旧固执己见,“重明鸟是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