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胸有丘壑,很好。 但听着几人越发有说有笑,他忍不住站定,回身瞪视四人,做出一副严厉的样子。 四人安静了一阵之后,萧显又开始抱怨了,“李司教也不知哪来的火气,好些日子了。都怪阿宁,开罪了他。” 撄宁白了他一眼,没有做声。看着紧跟公主走在前面的李为止的背影,她也很无奈。 这是在外头,不在仪鸾司,不然她一定缠着他找出根源不可。现下关系尴尬,她也很纳闷。 一行人跟着萧老,继续往前走。沿着青石砖瓦埋成的曲径通幽小道,又经过两座拱桥,弯弯拐拐地约略走了一刻钟,终是到了。 萧老家房子很多,院子也很大,人丁却是很少,除了他和老妻,以及一个十岁大的孙儿,再无旁人,住下这一行八九个人,倒不觉拥挤。 安顿下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