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苍白的面容, 沈长柏一手抓住了明婉纤细的手腕。衣袖滑下, 白皙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拧便能拧断。此刻却全无旖旎的心思。因为那一截绷带以及渗出的血液, 在沈长柏眼中, 是如何刺眼! “我的血里, 有解药。” 明婉在沈长柏欲吃人的目光中,有些结结巴巴。但还是解释道。 “你就这么不想欠我吗?” 沈长柏欲吃人的目光不变,灼热的情感尽皆化为仇恨。似要将人灼烧出一个洞来! 似乎有什么, 一下被戳破了。就像永远横在两人中的那一层窗户纸一样,被沈长柏刚刚的话, 说破了。 沈长柏从未像现在一样恨过明婉。而面对的,只有明婉的沈默。 她的血 她有多少血? “不要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