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默声许久,半晌才开口:“做不到,也没必要做。” 他此刻的声音犹如针尖一般,直直刺向夏念心尖。她蹙眉看着他,没想到他的脸上没了往日的随性轻佻,看起来竟是这般冷漠疏离。她心上痛楚深了几分,这痛觉,熟悉而霸道。 慕息泽,见到你之后,我心痛了多少次? 可笑的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心痛由何而来? 痛楚在蔓延,夏念右手紧紧抓住那冰冷的木制窗檐,仿佛越用力地抓紧,越多的痛楚可以转移到那生硬的死物上。她眼里早已经噙满了泪水:“我不能呆在这皇宫,我必须走。慕息泽,你什么都能料到,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她的声音颤抖,近乎是乞求。 “公主要出宫,告诉你父皇便可。这与我何干?” 慕息泽缓缓开口,语气淡淡,夏念只觉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