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股子冷风裹着雪花呼啦呼啦的吹落在脸上,让他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 老秦家世代务农,直到了秦老汉进了国营厂半辈子才分了这么巴掌大点的筒子楼。 虽说在城里有了遮风挡雨的落脚地儿,但说到底地方就这么大,总共没有四十平。 这要是夏天还好说,年岁比秦良还大的电风扇虽然破旧,但勉强还能对付着使,可到了冬天靠的只剩下家里废气乱冒的煤炉子。 不透气不说,呆久了秦良都担心一家人会不会一氧化碳中毒给睡过去。 以前自个儿怎么忍的呢? 秦良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坐在小板凳的女人身上,开口道。“婶子,这话你不该给我说,说了我也不能同意。 咱们邻里街坊的住着我也知道你是好心,但一码归一码。” “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