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我仍然从他那闪烁不定的眼神中觉察到了有事情发生。我火急火燎地冲出了拘留所,外面白晃晃的日光把我眼睛刺得生疼,半晌我才适应过来。 我一时也不知道是先去医院还是回家好,但脚步还是不自觉地向家的方向奔去。 越是离家近,我脚步越是沉重,到了村口我基本上就是在挪了,我害怕看到我不想看到的。 可是,老天爷还是让我看到了。 在李家的前院里摆放着两口棺材,李疯子的媳妇围着棺材嘻嘻哈哈地唱着歌,这一诡异的情景顿时让我感到脑袋嗡嗡作响。 我刚一走进院子正好看到根深从房门里走出来,看到我,他先是一怔,继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喘息了半天,声音颤抖地向他问道:“大哥,另一口棺材是谁的?”“枝荣。”根深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