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是我见识浅薄。”穆言吸一口气,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反倒坦荡大方起来,“既然你早就已经知道了,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薛致远两颊地肌肉紧绷了一下,摇头,“目前我还没想到可行的好法子,毕竟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这个当兄长的,并没有话语权……”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冲动的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穆言微微皱眉,旁敲侧击,“比如,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 薛致远闻言不由楞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他会做出过激的举动? 不错,他确实想过,如果用尽手段都无法阻止他的父亲打消将华裳嫁给言候的念头,他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就是提剑断绝父子关系,然后带着华裳离开侯府。 当然,这是万不得已才会走的一步,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