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花瓶瓷器的碎片更是遍地都是。 温玉跪在一地碎瓷之间,脸上还有侯夫人愤怒之下留下的巴掌印,她低着头,眼睛里一片冷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除去攀住秦璟砚以外她再无退路。 几乎把听风阁里的东西都砸了个遍,秦璟砚犹嫌不够,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见确实没有东西可砸了,这才将视线落到了温玉头上:“贱人,说,是不是你算计本公子?” 刚才温玉早就把自己该说的话在脑海里酝酿了无数遍。 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了秦璟砚发问,她立刻哽咽道:“公子,奴婢冤枉啊,奴婢也是被人骗到观月居去的,当时公子情况不对,根本不顾奴婢的挣扎就要扯奴婢的衣服,奴婢真的被吓坏了,方才…方才那骗了奴婢的小厮找了过来,说是有事要禀,公子要不要听听他的说法?” 秦璟砚也冷静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