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掺半分真心。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缠枝莲绣纹,针脚细密的纹路硌着指腹,动作舒缓得近乎慵懒,语气却四平八稳,不卑不亢。 “妹妹这话,姐姐倒真不知从何听起。” “今日从安府搬走的物件,皆是母亲临终前留予我的私产,是当年明媒正娶时十里红妆抬进安府的嫁妆。” 桃景昭微微抬眸,目光扫过围在安府门口的看热闹人群,声线清亮,恰好穿透周遭的嘈杂,让每个人都听得真切。 “开封府有文书为证,白纸黑字写得分明,怎就成了安家之物?” “既非安家之物,又何来冲撞妹妹一说?” 方才桃景韶乘着朱红宫车,身着诰命华服而来。 鎏金宫灯晃着金辉,珍珠流苏簌簌作响,那般煊赫阵仗早引来了街上行人驻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