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桦跑到玄关,通过门口看到外面的花殷,感觉有些奇幻。 他拉开门,迷茫地问:“你刚刚不是还在家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他们的住所之间,路程最短也要十分钟。 花殷面不改色,“我刚没在家,本来就在附近。” 景桦耸动了下鼻子,空气里一股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 “可是,你刚刚不是洗过澡,在吹头发吗?” “你听错了,是风声吧。” “是吗?” 景桦不信邪,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他确实没有告诉自己在家,但当时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家的环境。 吹风机的声音他总不会听错。 可如果说是风声的话,好像也不是特别离谱。 但那需要多大的风? 景桦拉住花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