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 “我好……难受……” 孟宴辞起初是觉得欣喜的,死死将人扣在怀里的,睡觉时又喊着身上难受,他松开了些。 没想到,后半夜一个劲儿往他怀里跑,跟只小狐狸找主人似的。 如果,不是她有伤在身,他早就翻身压着她做些什么刺激好玩的事情了。 在他额头抵上她额头时,他震惊了一下,好烫,发热了。 他急急忙忙喊了医生上来,给她打了针,医生还不放心地叮嘱他。 “孟总,夫人这个情况有些棘手,您要拿酒精给她擦身体。” “嗯。” 他坐在床沿处看着床上的小女人,她整张脸通红,额头上还有细腻的汗水。 因为高热的缘故,脑袋被烧迷糊了,嘴里一直呢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