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几次均无功而返,惭愧。” 李瑶没什么意外的样子,道:“将军莫要自责,李如达身边常年跟着少说百名暗卫,等闲人根本连靠近的本事都没有,更别说打探消息了。” 赵时宴面上并无颓丧之意,道:“我自幼习武,其他方面尚可拿得出手,唯独轻功不行,不然当可以做到。” 李瑶摇头笑道:“将军武功盖世,世间少有人及,切莫妄自菲薄。” “瑶叔,你总是这样夸我,倒叫我无地自容。”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 李瑶已经许久未曾如此开怀过,好似赵时宴身上有种魔力,与他交往时总不知不觉被他的洒脱磊落感染,心境也跟着旷达不少。 “那郑王又是怎么回事?”李瑶问。 赵时宴面露鄙夷:“李意整日沉湎床事,一件正事没做过...